考公前夜，亲妈剪碎了我的准考证

我能听见。
「温稚禾，别逼我。」
「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楼，我就去你单位闹。」
「我说你不孝，说你打亲妈，说你为了考公连弟弟死活都不管。」
「你不是最怕档案有污点吗？」
她每说一句，鞋跟就碾一下。
程阿姨伸手要拉她。
温耀祖挡过去。
「阿姨，你别碰我妈，她心脏不好。」
刘峙川把窗户关上，脸色也难看。
「阿姨，先让稚禾跟我走。」
「**以后还能考，名声毁了可不好听。」
我抬头看他。
「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？」
他没否认。
「阿姨昨晚跟我说，你太有主意。」
「我娶老婆，不想娶个天天往外跑的。」
杜婉琴松开脚，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拉起来。
「听见没有？」
「人家小刘愿意要你，是你福气。」
头皮被扯得发麻。
楼道里的人越聚越多。
有人劝：「姑娘，先哄哄**吧，别把老人气坏。」
也有人说：「面试又不是只有一次。」
杜婉琴听见这些话，哭得更凶。
「我命苦啊。」
「丈夫死得早，我拉扯两个孩子。」
「女儿长大了嫌我穷，嫌我拖累她。」
「她一个月交点钱就觉得自己了不起，连亲妈都不认了。」
围观的人开始看我。
刘峙川趁机把我往楼下带。
「走。」
碎屏手机被温耀祖踢到垃圾桶边。
准考证碎片还在簸箕里。
***还在刘峙川口袋。
八点零七分。
考务室的短信又跳进我主手机。
「最后确认：八点二十前未到，视为放弃。」
我看着屏幕。
杜婉琴也看见了。
她突然夺走手机，按住电源键。
黑屏前，时间停在八点零八分。
「现在安静了。」
她把手机塞进自己口袋，转头对刘峙川说：
「小刘，带她去你车上。」
「她饿了就没力气闹。」
楼下停着一辆白色轿车。
刘峙川打开后座门。
我没上。
他压着声音。
「温稚禾，**已经把你的情况说清楚了。」
「你家欠亲戚钱，你弟没工作，**身体不好。」
「你除了嫁人，没有更好的路。」
杜婉琴跟下来，手里攥着我的包。
「小刘说得对。」
「你今天把他哄高兴，下午去他家吃饭。」
「他们家看**能干，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