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追求后，我听见他的心声说我闺蜜不是好人

那边说她嫉妒我，想抢我的关系。”
“顾家怕丑闻，会压。”
我看着唐俪发来的材料，手心全是汗。
原来她不只想抢走顾闻洲。
她还准备把我也拖下水。
她要把我变成嫉妒她、陷害她的坏人。
一如过去七年。
只要我反抗，她就说我忘恩负义。
只要我受委屈，她就说我太敏感。
只要有人看见我，她就说我在装。
顾闻洲坐在我对面，低声说：“别看了。”
我把手机扣下。“上辈子，你为什么不报警？”
他沉默很久。“我报过。”
我愣住。
他抬头，眼底有很深的疲惫。
“但那时已经太晚。”
“她拿着照片先发给了媒体***。”
“又用你的名字威胁我。”
“她说，如果我报警，她就把你塑造成插足她感情、精神不稳定的女人。”
“我以为我先稳住她，就能保护所有人。”
他苦笑。
“结果谁都没保护住。”
我心口疼得厉害。
“那我呢？相信她了吗？”
顾闻洲看着我。
“你一开始不信。”
“可她太会耗人。”
“她每天跟你哭，说她不是故意的，说是我逼她。”
“她还把所有人都拉到她那边。”
“后来你开始怀疑自己。”
“再后来，你不画了。”
他声音很轻。
“许清禾，你那时候说，可能我真的不该被看见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这句话不像我的，又太像我了。
像那个被孟知遥压到喘不过气的我。
顾闻洲伸手，停在半空，他没有直接碰我。
“对不起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也不是我的错。
错的是那个把别人当道具的人。
几天后，学校旧群里有人忽然发了一段录音。
是大学时的社团聚会。
里面孟知遥笑着说：“清禾呀，她就是适合做幕后，别让她上台，站在那里怪尴尬的。”
那是我第一次拿奖后。
她拉着我说大家是开玩笑。
我当时也笑。
现在再听，只觉得心口发空。
发录音的人是当年的社长。
他私聊我。
“对不起，许清禾。”
“当年我听见了，但没当回事。”
“我们都默认你不会生气。”
我看着那句话很久。
没有回复。
不是所有迟来的道歉，都能把那几年还回来。
8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