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姐怀了杀人犯的孩子，那晚她梦见我妈了

我知道是猫逗耗子。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但姐姐比我快。
她一把抢过话筒，婚纱裙摆扫翻香槟塔，玻璃碴子溅了一地。
"各位，今天这场婚礼，其实是我妹策划的。"
全场死寂。
姐姐攥话筒的手在抖，声音却稳得像把刀。
"三年前滨江路雨夜，七月十二号晚上十一点二十三分。黑色轿车闯红灯撞飞一对骑三轮车的老夫妻，逃逸。车牌号滨A七三六九。"
她看向林越。
林越手里的香槟杯晃了一下，酒洒出来浸透了西装袖口。
"你撞死的那对老夫妻，是我养父养母。"
我走上台站到她身边。台下炸了。
有人喊报警有人往外跑，闪光灯噼里啪啦。
林越的脸从红到白再到青，腮帮子咬得死紧。
我数了他的拳头，攥了三次，没挥出来。
他笑了。
那个笑让我后背发凉。
"你们以为我不知道？"
他把香槟杯搁桌上，慢条斯理整袖口。
"陈穗，你第一次在咖啡店偶遇我，故意把文件掉地上让我捡。你知不知道你那天的包是借的？你平时背的帆布包我早就在你姐朋友圈里见过。"
我姐的手攥紧了我手腕。
"我当天就查了你。"林越走过来一步一顿，"你养父母的事，肇事逃逸的事，你俩没血缘但住一起的事。我比你清楚。"
他掏出手机举起来。屏幕上是我的***、姐姐的工作单位、老房子的门牌号。
"你以为你是猎人？"他凑到我耳边，声音轻得像**说话，"我在等你把陈念送到我嘴边。"
我姐挡在我前面。
"所以你明知道我们冲你来的，还要娶我？"
林越耸肩。"你比**漂亮比**温柔。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。"
他从西装内兜甩出一张纸，落在撒了酒的地毯上。
房产证复印件。那套老破小。
"拆迁文件下来了。"他弯腰捡起来弹了弹酒渍，"你养父母没亲生子女，你俩都是养女，打官司你们赢不了。"
他把纸怼到我姐面前。
"我娶你，房子就是夫妻共同财产。拆迁款少说两百万，够我把那笔烂账填平。"
我姐抬手。
一巴掌。
脆得整个大厅都安静了。
林越半边脸立刻红肿，嘴角破皮渗血。他舔了一下，又笑。
"打得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