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学会被群嘲送外卖，我一个电话收购了班长的楼

一份**协议。
老秦站在旁边给我汇报："周总，对方确认十点到。来的是赵鹏飞，带了他们的法务总监和一个财务。"
"嗯。"
"您要不要……换套衣服？"老秦看了看我身上的休闲卫衣，欲言又止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跟昨晚同学会穿的那套一模一样。
"不换了。"
"……好。"
老秦出去了。
我靠在椅背上，转了两圈椅子。
十五分钟后。
前台通知：赵氏地产的人到了。
"请进来。"
会议室的门被推开。
赵鹏飞走在最前面，西装笔挺，打着领带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一看就是精心准备过的。
他进门的时候眼睛在快速扫视会议室的布局——落地窗、实木长桌、投影屏幕、远洲资本的logo墙。
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主位上。
落在了我身上。
那个表情变化的过程，大概持续了三秒。
第一秒：礼貌性的职业微笑。
第二秒：微笑凝固，瞳孔收缩。
第三秒：整个人像是被人点了穴，僵在原地。
"周……远？"
他的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，带着一种不确定。
就好像他在确认自己是不是走错了会议室。
我站起来，朝他伸出手。
"赵总。坐。"
赵鹏飞没动。
他身后的法务总监和财务面相觑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"飞哥？"法务总监碰了碰他的胳膊。
赵鹏飞猛地回神。
他盯着我，嘴唇动了两下，没发出声音。
然后他看到了桌上的铭牌。
远洲资本 董事长 周远
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。
我看到他的手在微发抖。
"坐吧。"我说，"站着谈不方便。"
赵鹏飞像个机器人一样走到对面坐下。
他的眼神一直在我脸上和那个铭牌之间来回跳动，像是在做一道怎么都算不出答案的数学题。
沉默了大概十秒。
他开口了。
声音沙哑："你……远洲资本……是你的？"
"嗯。"
"天悦城……是你**的？"
"对。"
"***……"
他的声音突然卡住了。
因为他想起了什么。
想昨天晚上他搂着我的肩膀说"收废品能有什么出路"。
想起了他说"保底一万来不来"。
想起了他让全场人跟着一起笑话我的电瓶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