潇洒游侠和莫名其妙的路人朋友
精彩片段
师兄一直都很信你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信。师兄当然信。”,重新铺了一张,提笔时头也不抬地接了一句。“你那把剑杀邵兴、宰安墨密,我是亲眼见识过的。不过安子墨跟那两个不一样——安墨密是藏在暗处的刀,安子墨是摆在明面上的安家继承人。动他需要铁证。”,片刻后搁下笔,把墨迹未干的信笺拎起来吹了吹。“我给刑部写了封密函,安家的事让他们去查。至于安子墨——”,抬头看你时桃花眼眯了眯,“你刚才说的那些罪名,有没有证据?”,假装他自己死着。,替你回答了。“他刚才报的那串罪名,应该都是他亲眼看见的。”,从书案后站起来,走到江逐聿躺椅前蹲下,歪头看着这孩子生无可恋的脸,声音放轻了几分。“所以你这次来京城,不是为了安家那三万两,也不是单为了苏昀。安子墨在外面犯的事让你撞上了,你一路追他追到长安来的,对不对。我想来长安玩的,顺便找找师兄”江逐聿冷淡的语气出现了一点点无奈。,看着江逐聿生无可恋的表情,忽然笑出声来。“来长安玩一玩,顺手杀了个悬赏犯,顺手端了安家暗桩,顺手把我表弟从南风馆捞出来,顺手把安子墨的老底掀了个遍。”,拍了拍膝上并不存在的灰,对苏昀感慨道:你师弟这个“顺手”的毛病,你们山上没人管管吗。,垂眸看师弟,语气里难得掺了一丝类似于纵容的东西。“管不了。从小就这样。”
“你们怎么这个表情?在交流什么?把我当小孩么!”江逐聿有点炸毛
召桁和苏昀对视一眼。然后召桁俯身拿起小孩搁在躺椅边的那把剑,塞进你怀里。
“没什么。说你厉害呢。剑抱好——这可不能乱丢”
召桁后退两步,双手抄进袖子,站到苏昀旁边。两人并排看着他,一个表情懒散带笑,一个清冷平静,但眼底都藏了点促狭。
苏昀淡淡补了一句。
“听不懂就睡你的。等安子墨的脑袋搬了家,我们再叫你起来吃饭。”
江逐聿懂了,拿着剑站起来,“要**么?我很强的!”
苏昀伸手按住他的剑柄,把他刚提起来的那股劲又轻轻压了回去。
“不是现在。你昨晚一夜没睡,眼圈青得跟被人揍了似的。先睡。”
召桁已经从书架上翻出一张城内坊市地图,铺在桌上用镇纸压好四角。
他指了指城东的安府,又指了指安府隔三条街的一处宅子,转头看苏昀。
“城东那宅子光护院就养了****。硬闯不是不行,但光天化日杀进去,不好收场。安子墨每隔三天去一次西市的茶庄查账,路上要经过一段窄巷,没有护卫能并排走。”
苏昀垂眼看地图,沉默片刻后伸手在窄巷中间偏西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。“这里。巷口有棵歪脖子槐树,树冠遮光,正午前后十步之内看不清人脸。”
江逐聿撑着脸看他们“召桁你不是有权么”。他实在不理解,按照有权人的玩法,不都是……谁冒犯了我,我就哇呀呀召唤一堆人来打死他……么?
召桁从地图上抬起头,对上他撑着脸投过来的眼神,嘴角勾起一点自嘲的弧度。
“有权是有权。但安子墨的舅舅是户部侍郎,户部捏着岭南军的粮饷调拨权。我要是明着动安子墨,明天早朝**我的折子能堆到房梁那么高,理由我都替他们想好了——镇南王滥用私权残害忠良之后。”
他绕到江逐聿身后,扇子在剑客肩头轻轻敲了一下,语气里那点懒散底下压着不容错辨的认真。“所以白天的窄巷你来,晚上的证据我来。这局你杀前锋,我抄后路。”
“啧!你以为我不杀你?”江逐聿被敲毛了
召桁在江逐聿瞪过来的瞬间,拿扇子挡住了自己下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弯起来的桃花眼。
“啊呀呀,等安子墨的事结了,我给你排队杀。不过在这之前,”他收起扇子在江逐聿发顶又极轻地敲了一下,“你得先把我这个人留着用。好歹我也是个王爷,抄家查账这种事,全京城没人比我干得更顺手。”
“谁准你近我身的!!”江逐聿直接一拳给扇子打爆,他是真的毛了!!见情况不对,苏昀只好召唤了他,他不敢不愿地回到师兄身边。
召桁低头看了看手里只剩半截的扇骨,又抬头看了看剑客脸上毫不掩饰的杀意。他缓缓把扇骨搁在桌上,往后退了两步,再悄悄躲到到苏昀另一边身侧才停下。
“苏昀。你师弟以前也这样吗,说翻脸就翻脸。”
苏昀正对着地图核算窄巷两侧的退路,闻言眼皮都没抬。
“他对你已经很客气了。至少没拿剑。扇子钱回头找我结。”
江逐聿闻言瞪向召桁,什么档次?让我师兄赔?
召桁无辜地举起手。
苏昀看了看你那张气势汹汹的脸,又看了看身后那个正努力把自己藏进他影子里的召桁,极轻地叹了口气。“你俩能不能先把安子墨解决了再内讧。”
“我们这么久没见,你当年抛下我……来这里就是为了他么”江逐聿佯装无意地询问。
气氛冷了下来。
苏昀垂下眼睫,沉默了很久。召桁在他身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又闭上,悄无声息地退到书案后头,假装在研究地图。
苏昀再开口时,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,但每个字都清晰。“不是。我来长安不是为了他,是为了查我爹的案子。当年我没跟你告别是因为师父说这趟可能有去无回,我不想你跟着。后来案子翻了,我爹的名誉也恢复了,可我在这边待得太久,已经不知道怎么回山上了。”
他抬起眼,那双和召桁三分相似的眼睛里没有泪光,却比有泪更让人难受。
“不是抛下你。从来都不是。”
江逐聿有点难过“师父很想你。大家都很想你”他坐在离师兄很近的距离,没有像小时候一样倒在师兄身上。他也不肯说自己也想师兄。一切都变了,这是没有办法弥补的时间差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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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第3章 第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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