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铁上，老公的女助理靠他肩上睡了一路

美甲照片，手上戴着一枚我没见过的戒指。看款式像是卡地亚的基础款，大概三四万。
一个需要找朋友借十五万周转的人，这两个月的消费水平完全不像缺钱的样子。
我放下手机。
可能有很多解释。也许包是假的，也许日料是别人请的，也许戒指是多年前买的现在才戴出来。
但我现在不想再替她找理由了。
方圆敲了敲我的办公桌。
“苏姐，外面有人找你。”
“谁？”
“说是姜柠姜姐介绍来的，想做商铺设计。”
我起身走到楼下会客区。
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那，穿深色POLO衫，手上拎着一个公文包。
“苏设计师？我是姜柠介绍来的，我姓徐，做餐饮的。在城西新开了一家店，想请您帮忙做空间设计。”
“请坐。”
我给他倒了杯水。
“姜柠跟你说了我的情况？”
“说了说了。”**坐下来，把包放在腿上。“姜柠说您水平很高，就是不爱做商业项目，让我多聊聊诚意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您的店大概多大面积？”
“三百平。预算嘛——”他想了想。“五十万以内吧。”
三百平餐饮空间，设计费按行情算，大概十到十五万。不多，但也不算少。
“可以看看场地再说。”
“行！改天我带您去现场看。”
**掏出***我加了微信。
聊了十几分钟，他走了。
我回到楼上，坐在电脑前，看着屏幕发了会儿呆。
姜柠给我介绍客户。
这不是第一次。过去两年，我工作室的项目有三分之一是姜柠牵的线。她交际广，认识各种做生意的人。
我一直觉得这是好朋友之间的互相帮衬。
但现在我在想一个问题——
这些客户是不是都经过了姜柠的“筛选”？
都是小项目。五万的、十万的、最多二十万的。
足够让我的工作室活下去，但不够让我做大。
我在她的引导下，一直待在一个安全但狭窄的小圈子里。接小活，赚小钱，永远够温饱，永远上不了台面。
而现在，当一个两千八百万的大项目出现的时候——我发现自己的作品集薄得可笑。
没有拿得出手的代表作。
没有大型项目经验。
我拥有的只是一肚子才华和一堆民宿改造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