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我不能生让我滚，2婚怀上4胞胎，前夫跪求娃随他姓

进袋子。
我放在床头的书，被她甩在地上。
“读书有什么用？连个蛋都下不来！”
周毅还在打游戏。
“First *lood！”
声音那么响亮。
我看着婆婆，嘴唇抖得说不出话。
她装了满满三大袋。
像拖垃圾一样，拖到门口。
然后一脚一个，把袋子踹出门外。
三个黑色垃圾袋，堆在楼道里。
一个袋子没扎紧，散开了。
我最喜欢的那件红色连衣裙，滑了出来，沾了地上的灰。
“滚。”
婆婆指着门外。
“趁着还没老，赶紧滚，别耽误我儿子找下一个能生的。”
我看着周毅。
他终于又死了一局。
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“妈，你小点声，影响我听脚步了。”
他从头到尾，没再看我一眼。
我咬着嘴唇。
血腥味在嘴里散开。
我没哭。
转身，走了出去。
把门带上。
很轻。
我听见里面传来婆婆的笑声。
“儿子，妈明天就托人给你介绍个新的！保证能生！”
我站在楼道里。
墙壁很薄。
邻居家的电视声，小孩的哭闹声，都听得见。
肯定也有人听见了刚才的一切。
我蹲下身，把那件红色连衣裙捡起来。
拍了拍上面的灰。
拍不干净了。
我把它重新塞回袋子里。
然后坐在我的三个“垃圾袋”旁边。
不知道要去哪里。
夜深了。
楼道里的声控灯，灭了又亮，亮了又灭。
对面的楼，一扇窗户亮着灯。
我知道那是谁家。
我们厂的厂长，沈粤。
听说他老婆前年得病没了。
留下一个五岁的女儿。
他每天都很晚回家。
我坐了很久。
腿麻了。
楼道里有脚步声传来。
是下楼的声音。
那扇亮灯的窗户，对应的是五楼。
脚步声停在我面前。
一双干净的皮鞋。
我没抬头。
“没地方去？”
一个低沉的男声。
是沈粤。
我还是没说话。
一件带着皂角味的外套，披在我身上。
很暖和。
“不嫌弃的话，上来坐坐？”
02
我跟着沈粤上了楼。
他家在五楼。
和我家，门对门。
我以前从没上来过。
屋子很干净。
东西不多，但都摆放得很整齐。
一个小女孩从房间里探出头。
扎着两个羊角辫，眼睛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