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贵族学校被当球踢，亲妈开着劳斯莱斯来撑腰

一条线。
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。
她另一只手抬起来。
摸了一下我左脸颧骨上那道还没褪干净的指甲印。
指腹碰上去很轻，像怕弄疼我。
“以后谁再敢动你一根头发，”她哑着嗓子。
“妈让他们全家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。”
我看着她哭。
喉咙里那股翻涌了一个月的东西终于松了一点。
“妈，”我说，“带我回家吧。”
电梯门关上的时候。
水晶厅那扇雕花大门把所有的哭声、跪姿、碎瓷片都关在了后面。
电梯里很安静，只有苏岚压抑的抽泣声。
她攥着我的手一路没松，电梯镜面映出她那张被眼泪冲花的脸。
和旁边我这张平静的、带着一道痂的脸。
“妈，”我看着镜子里自己左脸上那道指甲印。
“生日礼物我收到了。”
苏岚愣了一下。
“比什么礼物都好。”
7.
水晶大厦门口的台阶下面，围了一圈人。
四五十个，有穿着晨星校服的学生。
有举着手机的家长，还有两个记者模样的人扛着相机。
全是被顶楼那场“据说要出大事”的消息引来的。
他们没资格进包厢，就在门口蹲着等热闹。
“出来了出来了！”
“西装那个是不是程野？就是他！”
“旁边那个女的谁啊？看着好眼熟——”
“**那是不是苏岚？岚峰那个苏岚？！”
人群像被丢了一块石头的池塘，波纹从中间往外一圈圈扩散。
我妈走到台阶最上面那一级，站定。
身后是灯火通明的水晶大厦，身前是黑压压的人群和闪烁的手机屏幕。
“我是苏岚，岚峰集团董事长。”
“程野是亲生儿子。这栋大厦是我的，以后是他的。”
“你们谁再传一句谣言，再往我儿子头上泼一滴脏水。”
“我让他全家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！”
人群彻底安静了。
我跟她走**阶，人群自动往两边分开，像退潮一样露出一条路。
我从他们中间走过去，余光扫到几张脸。
有几个是曾经在操场上笑过“鸭王”的。
有几个是转发了贴吧帖子的。
他们低着头，没人敢看我。
车里暖气开得很足，我妈坐在旁边，低头翻手机。
“起草**函，林氏、周氏、陈氏。诽谤、人身攻击、校园霸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