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突然对我特别好，直到我发现一张大额保单

的时候，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剜了我一下。
"我去买菜。"
"砰。"
又一声摔门。墙上的结婚照彻底歪了。
客厅里只剩我和陈薇。
她还站在厨房门口，手里攥着那块抹布。指关节发白，整个人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。
我坐回沙发，拿起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。
"陈薇。"
她动了一下。
"三份保单。八百万。你知不知道？"
沉默。
三秒。五秒。十秒。
然后她的膝盖弯了。
"扑通"一声，跪在我面前。
不是缓缓蹲下的那种跪——是突然一下腿软，重重砸在地板上。膝盖撞地的声音，闷响。
"老公——"
眼泪一下子涌出来。不是那种眼眶慢慢泛红的哭法，是溃堤。鼻涕眼泪搅在一起，声音发抖，整个人在哆嗦。
"都是我**的……我也不想的……"
她的手抓着我的裤腿，指甲快嵌进布料。
"她说买了保险你也不会知道，过几年退保把钱取出来就行了……就是存个钱，不是别的意思……"
"签名呢？"我问。
"签名是假的我今天才知道！我真的不知道赵磊伪造了你的签名……"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"那受益人写**呢？"
她吸了吸鼻子，抬起脸来看我。眼睛红肿，睫毛上挂着泪珠。
"那是……我妈说的。她说万一以后咱俩感情出了问题，保险金不能让外人拿走。所以先写她名字，等以后再改回来……"
这个解释，听起来倒是能说通。
一个控制欲极强的丈母娘，不信任女婿，怕女儿离婚后保险金打水漂——逻辑闭合。
而且她哭得是真难看。鼻涕糊了一脸，妆全花了，一点偶像包袱都没有。
真心话一般就是这么丑的。
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。
她跪在地上哭的这段时间里，眼睛不是一直看着我的。
每隔十几秒，她的目光就会往门口飘一下——快得几乎捕捉不到。一闪而过，然后立刻转回来盯着我的脸。
一次。两次。三次。
她在看岳母回来没有。
一个真正害怕的人，眼里只有你。她会死死盯着你的表情，不放过你任何一丝松动。
一个在演戏的人，才会惦记导演有没有在。
但我没有拆穿。
"好了。起来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