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幸落水变成疯子，太后寿宴送上礼物后全场懵圈了

”
“话太多。”
侍卫堵住老夫人的嘴。
她瞪大眼，呜呜挣扎。
二叔二婶被拖下去时，谢明珠忽然喊我。
“姐姐。”
我停下。
她满脸泪水，头发散乱，再没有平日温柔模样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十年前，我真的不知道他们要你死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那你知道什么？”
她哭得发抖。
“我只知道，只要你掉进水里，祖母就会让我当首辅府最受宠的姑娘。”
“我只想穿你的衣裳，戴你的珠钗。”
“我没想到你会沉下去。”
我沉默片刻。
然后问她。
“那今晚这根细管呢？”
她哭声一止。
我说：“你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？”
她张着嘴，说不出话。
我转身离开。
身后传来她崩溃的哭喊。
可那哭声追不上我。
府门外，禁军已经列阵。
先前报信的禁军统领半跪在地。
“首辅大人，宫中传来急报。”
“北华门被叛军围了。”
“陛下与太后困在紫宸殿。”
我娘眉眼一冷。
“昭宁卫呢？”
那人低头。
“公主府亲卫被假令调走，如今正在回城路上。”
我娘笑了。
“假令？”
“看来有人连我的印也敢仿。”
我爹问：“城门情况如何？”
“东门未动，西门失守，南门有火，北门消息断了。”
我摸了摸怀里的青布鞋。
“爹，叛军为什么偏偏今夜动手？”
我爹看向我。
“因为寿宴。”
我点头。
“满京权贵都在宫里。”
“太后若死，陛下必乱。”
“三皇子再出面清君侧，顺理成章。”
“可三皇子死了，他们为什么还动？”
我爹眼神微沉。
我接着说。
“说明真正想坐上去的人，不是三皇子。”
我娘也明白过来。
“他只是摆在前头的死人。”
就在这时，一支冷箭破空而来。
箭尖擦着我耳边飞过，钉进府门。
箭尾绑着一块黄绢。
侍卫取下黄绢，递给我爹。
上面用血写着一行字。
“首辅若想保妻女性命，独身至旧荷池。”
旧荷池。
又是旧荷池。
我笑出了声。
我娘按住我的手。
“令宜。”
我说：“娘，他们不是要爹去。”
“他们是要我去。”
我爹展开黄绢背面。
背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。
“郡主若不来，当年三名婢仆尸骨，今夜便沉入护城河。”
我慢慢攥紧袖口。
原来她们还没有被随便埋掉。
原来这七年，她们也在等我。
我抬头看向夜色深处。
“爹，娘。”
“我想去旧荷池。”
我娘立刻道：“不行。”
我爹却问：“你想怎么去？”
我笑了笑。
“我疯了七年。”
“京城人人都知道我爱挖土，爱磨刀，爱养王八。”
“可他们忘了。”
“疯子最会走别人不敢走的路。”
我吹了一声短哨。
府内池塘忽然传来哗啦声。
侍卫们回头。
一只又一只王八从水边爬出来，背甲上都绑着小小的油纸包。
我娘怔住。
我爹也沉默了。
我抱起最大那只。
“去旧荷池前，我先请他们看场热闹。”
07
那些王八爬得不快。
可它们背上的油纸包，却比人腿更稳。
我养它们七年，日日拿竹哨喂食。
一声停。
两声转。
三声入水。
首辅府后墙外有一条窄渠，通往旧荷池。
当年我就是从那条渠边被抱回来的。
只是所有人都以为我落水后忘了路。
我没忘。
我只是等着有人把旧账重新搬到水面上。
我爹看着满地慢慢爬动的王八，沉默许久。
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备这些